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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上无尘目下空。

*私设众多的狂野情人pa。兽类设定参考小糖人的兽人学院,已授权。

*三观不正有。此章安金雷金瑞金。

*评论使我高产(大概。

推荐BGM:Crumbling D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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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深海溺毙

 

金是枕着清晨的阳光醒来的。

轻柔又舒缓,暖洋洋的抚慰着昨晚激烈运动过的身体。他伸了个懒腰,在床上滚了滚才满足地穿好衣服爬起来。扒着门框探头探脑就瞥见安迷修系着围裙在桌子上摆好早餐,烤得金黄的吐司很能勾起他的食欲。

安迷修一转头就看见了那只目光炯炯的小斑虎猫,不由得失笑。领着人去洗手间洗漱好后两人才面对面坐在桌前开始吃早餐。

 

美好的一天,安迷修想。我的爱人就坐在对面吃着我做的早餐,门外传来孩童的嬉闹声。前几日修剪的玫瑰也开了花,就连阳光落在他脸上的明度都恰到好处地令人心动。

“早安。”他递给金一瓶果酱,按耐不住心底巨大的幸福感,压了压嘴角还是忍不住翘起个弧度。

“早安呀——”金不客气地接过,涂抹在吐司上,咬了一口后含含糊糊地夸赞他“做得真不错”。

安迷修腼腆地笑了笑,“昨晚睡得怎么样?”

“很好!你呢?”

“老实说,很久没有睡得如此心安了。”安迷修一点都没动自己面前的那份早餐,只是做得规规整整地看着金吃。

“之前经常做噩梦?”

“不。——患得患失。”

金喝牛奶的动作一顿,水色的眼珠咕噜噜一转后把目光从安迷修的脸移到不远处那盆郁郁葱葱的银皇后上。

 

即使对方没有明说那具体是指什么,金多少也猜得出来大概意思。

昨晚安迷修抱住他时倾吐而出的爱意,就是破土而出的种子。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但他为什么要说出来呢?

 

“有人认为爱是性,是婚姻,是凌晨六点的吻,是一堆孩子。也许是这样的,金,但你知道我怎么想吗。我觉得爱是想要触碰却又缩回的手。”*

安迷修看着金,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这些话。像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吐出的不是字而是仅存的爱和灵魂。他翠玉般的眸子闪闪发亮,紧握成拳的手却微微颤抖着。

金咬着吐司边,撑着腮帮子听他说完了整段话,最后扯了扯嘴角露出个笑。

“安迷修。”

“在。”

“你知道雷狮比你好在哪里吗?”

“啊、”猝不及防提到了死对头,安迷修愣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不知道……”

“他从不说爱。”

“诶?”

“这东西,”金指指自己的胸膛,“太沉重了。”

安迷修深呼吸,胸腔里的野兽又开始躁动不安起来,想被人踩到了痛脚的暴怒或是虚张声势。

“爱……”是如此沉重的东西啊。

“嘘。”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笑了笑。所以不要轻易说出口。

安迷修抿抿嘴,看向他的目光中有着些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东西。

“那我先走了,星期一见。”金背上书包,走到玄关处转身对安迷修挥了挥手,脸上带着与平日相差无几的笑意,露出的虎牙尖尖。“多谢款待哦学长,早餐很好吃。”

“……再见。”

听着门关上的声音,安迷修抱住头,慢慢、慢慢地把自己缩成了一团,照在身上的阳光仿佛都没有了温度。

 

如果和安迷修的关系发展是水到渠成,那在回家的路上碰到雷狮就纯属意外了。

金皱起眉头,和恰好从便利店出来拎着一堆东西的雷狮大眼瞪小眼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消化了这个既定事实,张了张嘴只说出“好巧”二字。

挺尴尬的,金有些窘迫地和他挥了挥手,没想到自己能在这种时候遇上自己的老情人。

雷狮挑眉,表情比起相遇的惊喜来说惊讶的成分更多些。

“你怎么在这里?”雷狮走近了打量他,自上而下的目光带着点审视的意味,搞得金莫名有点心虚。

“你又怎么在这里?”

“这儿离我家就一条街,我过来买点东西。”雷狮嗤笑一声。“怎么,隔几个星期连我家的地址都记不清了?”

被这样一说金才想起来雷狮租的公寓还真是在这附近,只是和安迷修家的方向一个东一个西,凑不到一块儿。

愣神几秒的时间,雷狮就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嗅了嗅,咧嘴露出一口森森利齿。

“——哦,是去了安迷修家啊。”

 

该死的陈述句,斩钉截铁地判了死刑,连个回旋的余地都不给。

“……雷狮。”金捏紧拳头。他拿不准这只性格乖戾不羁的北非狮会有什么举动,先做好防范的准备总没错。

雷狮感觉有点恶心。在他的认知里,金是属于他的所有物。无论白日里如何被众人簇拥的金丝雀,夜晚本该关在由他建造的黄金鸟笼里,因他痛苦却也因他欢愉。

糟糕透顶,他想。有人想把他从我身边夺走。

气味不会骗人。那个看似最不会逾矩的骑士居然真的下手了。只不过,他有着足够的自信不会让别人替代他的位置。

 

“没想到你们居然会做。”雷狮最后捏了一把他的肩,松开后直起身子,恢复了一开始漫不经心的模样。

“很奇怪?”

“只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雷狮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怎么,想跟我分享一下安迷修的技术如何么?”

“起码他还会早起给我做早餐吃,”金扯了扯嘴角,避开这个问题没谈。“吐司烤得很漂亮。你的话会烤焦吧?”

“哦?你喜欢这样的小情趣?”

“我说喜欢的话你会做给我么?”

“不会。但我可以考虑每次做完都给你留下一沓钱。”

“你这样搞得跟我被嫖了一样。”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把雷狮不安分摸上自己腰的手一把拍开。

雷狮耸耸肩。他说话总有让人分不出真假的本事,和帕洛斯的故作真诚还不一样,有心无意的,语气里总带着半分嘲弄。

“我只想告诉你我可以走肾又走心。”

“没看出来。”

“但你得承认我才是最适合你的人。”

话锋陡然一变,雷狮眉头微微往下一压后俊朗的眉眼生出一股压迫感来,带着与生俱来的骄傲压在话头,眼里凝聚出一股风暴。

“……谁知道呢。”金缓缓答道,看向他的眼里无惧。“话别说太早。”

“那你等着看吧。”雷狮捏住他的下巴,凑上前低语,温热暧昧的吐息蹭过耳廓,瘙痒着要往心窝里钻。

 

安迷修捧着颗翡翠似的心痴痴傻傻,贵重而不自知;格瑞站在永隔一步的位置守护珍视,受限于蛛丝;嘉德罗斯不可一世,王冠荆棘形成桎梏……

越来越多的人要挣脱黑暗追逐光明,但是、但是。

 

“既然顺应欲望而生,就该知道牢笼的位置。”

雷狮说着,狠狠吻上金的嘴唇,撕咬似的亲吻让金不甘示弱地咬了回去,铁锈般的血腥味儿在两人口腔慢慢弥漫开。

“真会说啊,明明自己就是个冲破一切牢笼的野兽。”

“这我就当作称赞了。”

分开后雷狮抹了一把嘴唇,猩红的血液混合着唾液吞下,喉管处带着点咸腥的味道,看向他的眼神恶狠狠得像是要把人吞噬入腹的狂热。

 

“你真的很讨厌安迷修。”

“不止安迷修。”雷狮的语气漫不经心,眼角上挑的弧度却总能牵扯出几分伤人戾气。“我讨厌一切想要抢夺我所有物的人。”

“海盗横行霸道的本性,而且只有自己才能强取豪夺。”金眯起眼舔了舔嘴角,破了皮,火辣辣的疼。

“我的东西,上面有我的烙印。”

金看了他一眼,心说那我现在嘴上的这个也是你的烙印么,想了想又觉得这话问出来也没意义,干脆什么都没说,只压低了声音低笑一声。

 

和雷狮告别后好不容易走到家,金一手拿出钥匙开门一手摸了摸嘴上新添的伤痕,有点苦恼。太明显,要怪只能怪那头狮子不由分说的怪脾气。要是被格瑞看见了该怎么解释?

“金。”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听到熟悉的声音,金身体一僵,缓缓扭过头,看见的就是自家发小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紫色的眼睛里晃晃荡荡映出自己的模样。

“格、格瑞?”

格瑞垂眼扫视了他一圈,视线在他有些红肿的唇上停留了零点几秒后平静地移开,跟着金走进门。

“格瑞……有事吗?”金有些局促不安,笑得脸僵。

再怎么说,在和另外两个人发生了些什么亲密的肉体接触后,和自己最亲近的人面对面还是会不由自主地紧张,更是会有一种被家长抓包了似的窘迫尴尬。

“你昨晚没回来。”格瑞看着他,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金也没法从对方没什么表情变化的脸上获取什么有用的信息,只能挠了挠头,直接承认。

“是。”

“去哪儿了?”

“安迷修学长家。”

熟悉的名字一出来,格瑞就忍不住绷紧了身体。

 

安迷修?回想起昨天训练时他对自己所说的那些话格瑞就不由得沉下眉眼,眼里罕见地流露出几分戾气。

金身上的气味就像一幅地图,他闻到了很多令人不快的信息。

 

“金,过来。”

多少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金还是乖乖走了过去,没想到的是刚凑近就被格瑞按住颈窝压倒在沙发上。

“!”金瞪大了眼睛,条件反射地绷紧了肌肉想要反击,又被对方用腿和膝盖钳制住,这下整个人都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动弹不得。

格瑞缓缓低下头,鼻尖从耳垂处的肌肤慢慢往边上移,蹭过眼尾唇边,再滑向脖颈颈窝,温热的吐息都具像化为了蛇嘶嘶作响的信子,舔吻着惊起金一身的鸡皮疙瘩。

太近了……!

金浑身僵硬一动不动,憋红了脸。

格瑞仔仔细细嗅着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逐渐在大脑皮层完善出完整的影像。

 

安迷修的味道太浓了……迷雾般的笼罩、挥散不去。做过了吧。嘴角还有果酱隐隐的甜味,早餐是吐司?还有血腥味,很新鲜,回来的路上碰到的吧。该死的雷狮。亲吻,撕咬。肉眼可见的占有欲。

 

揪紧了金身上的布料,格瑞逆着光的身影下一双紫色的眼熠熠发光,带着食肉动物惯有的攻击性。金感到些许不妙,因为对方的已经逐渐有了魂现的迹象,身后雪白的狼尾一甩一甩,狼耳平平从发中伸出,揪紧了自己衣服的手的指甲也变得尖锐……

“格瑞!”

 

莫名其妙的情感,像团火憋在心口,格瑞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为什么、是他们?他低下头,漫漫咬住金的耳垂,尖利的犬齿细细地磨着。金颤抖着身子,他感受得到。

之前不敢往前跨越那一步,归根结底还是害怕十几年的感情因为一念之差毁于一旦。我担心他不喜欢我。要是只是朋友怎么办。

怯懦。只是一点怯懦。就让自己丧失了所有的勇气,错过了最好的机会。

伸出舌尖,他轻轻添上金透红的耳廓。

早就忘了,那本是不该存在的情感。

“金。”

 

金咬咬牙,抓住对方后背衣料的手紧了紧,然后颤抖着直起身子,紧紧抱住他。

害怕被拒绝。害怕关系被破坏。害怕无法回到过去。因此也丧失了走向未来的机会。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我们,是一样的啊。

 

金偏过头,主动亲吻上格瑞的嘴唇,水色的眼里蒙上了层雾,最后晃晃荡荡落下滴水来。

 

他不知道该如何定义他们之间那种有些扭曲的关系。是蛛网也是漩涡,是万劫不复的万丈深渊。

他无力反抗,也无意去思考那过于遥远的未来。

只要活在当下就好了吧。

 

他笑着,用腿夹紧了对方的腰,在这紫罗兰色的海洋中,甘愿沉溺。



-tbc-


诈尸更新。

下章瑞哥本垒!然后就可以开其他人的支线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修仙更新,写得不细,以后再修吧😭


昨晚太累了忘记说了,打*号的话语取自塞林格的《破碎故事之心》,就改了个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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