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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上无尘目下空。

*私设众多的狂野情人pa。兽类设定参考小糖人的兽人学院,已授权。

*三观不正有。此章主雷金幻金。女装要素有。很俗很苏请注意(x

*评论使我高产(大概。

推荐BGM:Volca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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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朱砂痣

 

舞台剧落幕后整个校庆也基本宣告结束,但狂欢向来可以持续到零点钟声敲响之时。傍晚开始的小型晚会是所有人期待的重头戏,好事的因子在体内蠢蠢欲动,等着号令一响就叫嚣着混合荷尔蒙点燃一切。

金坐在角落的位置昏昏欲睡,要换以往他肯定是现场最闹腾的一个,只是刚刚和帕洛斯做完,身上骨便跟软了似的提不起劲来。又赶着时间来参加晚会,后果就是衣服都来不及换,还穿着那件火红的长裙,十公分的高跟鞋挂在脚上晃啊晃。

他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果汁,水蓝的视线慢慢扫过现场的每一个人。

熟悉的面孔很多,高三的学长都穿上了小西装,这种时候雷狮倒是难得地表现出了正经的一面——如果忽略他领带没打好还领口松着两颗扣子的话。跟他一比,安迷修简直就是衣冠楚楚的典型,一身纯白的西服,衬衫笔挺得能当教科书。卡米尔没穿西装外套,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长袖衬衫随着他的动作一拉,露出半截皓月似的手腕;帕洛斯笑眯眯地站在旁边看他们两个打嘴仗,看热闹的不嫌事大;佩利吃着东西无暇顾及,身上甚至还穿着运动服,好像才刚刚参加完社团活动过来,在众人间尤为显眼。

凯莉一袭粉色的小礼服,踩着细高跟的身型袅袅娜娜,腰间缀着的碎钻在灯下闪着细碎的光。她晃了晃杯里的果汁,侧过身时背部显出了很漂亮的蝴蝶骨的形状。银爵和鬼狐天冲在说着些什么,鬼狐身后粗大的尾巴一甩一甩。嘉德罗斯双手插兜一脸不耐烦,身后跟着雷德和蒙特祖玛。

格瑞站在圈子外,穿着一丝不苟,系着的那条领带金记得是秋姐出国前送他的礼物,暗紫色的,很衬他的眼睛。

学校是斑猿混合,金眯着眼睛恍惚间看到的猿类都长着张猴子的脸,穿着正装对对方举杯,滑稽得很,他忍不住笑出个鼻音。

挺奇妙的,猿类自诩是最高等的生物却对斑类的存在一无所知,他们看不见我们的耳朵和尾巴只当我们是同类,但在我们看来他们又长着张猴子的脸。创世神的恶作剧?

百无聊赖地喝下最后一口果汁,金听见音乐前奏响起才反应过来舞会开始了。

在场的大部分男士都蠢蠢欲动要对自己心仪的女孩伸出手发出邀请——来自第一支舞的邀请没有拒绝的选项。女孩们低下头露出羞赧的笑,眼神也不自觉往自己心上人那儿飘去。

“衰仔!这种时候是不是应该去邀请他?!”艾比躲在角落里激动地抓住埃米的手臂,“我亲爱的王子殿下……”

埃米疼得呲牙咧嘴,奈何平常连拧紧了的瓶盖都不一定扭得开的女孩这时候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他的肉都给揪下来。

“疼疼疼,老姐你冷静点……”

“不能冷静!”一说起这个艾比就生气,狠狠拍了他一巴掌。“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今天王子殿下穿的是女装?!”

“怪我?”埃米委屈死了,他原本以为演出结束了金就会换衣服的,可怎么也没想到他还是穿着演出服来了。

“啊,不然我就能穿西装来了……”艾比转眼就恢复了小女生的娇羞,“这样就能和王子殿下的女装配套了。”这样他就会爱上我了吧?

“不,就算你穿西装来他也不会爱上你的。”

身为亲姐弟,埃米奇妙的接收到了自家姐姐的电波,小声吐槽。

“你再说一遍?”艾比听见后气得跳脚,揪起埃米的耳朵。

“疼疼疼疼疼疼——”埃米疼得眼泪都要飙出来了,急忙往金的方向一指,“你看嘛——”

艾比气哼哼地看过去,一瞬间就惊得松了手。

他的王子殿下(女装状态)身边围绕着一只手也数不过来的男性数量,清一色的西装大长腿。

金也没想到聚过来的人能有那么多,有些诧异。

“那个,我是男的哦?”

“知道你是男的。”嘉德罗斯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啊……”金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高跟鞋太高了跳不了舞,你们去找别人——”

一个“吧”字随着凯莉变戏法似变出来的那双小皮鞋戛然而止。

她从哪儿拿出来的?金目瞪口呆。这双鞋就是他上台表演时穿的那双,两三公分的高度在他适应后够他跑跑跳跳的。

“试试看吧。”凯莉晃晃果汁笑眯眯。

金没办法了,盯着周围那一圈人看了一遍,才叹口气接受了命运。

格瑞和安迷修同时单膝跪地帮他脚上那双十公分的高跟鞋给脱了下来再换上新的,伸出手示意把手搭上来。金硬着头皮搭上他们的手,刚刚站稳就被雷狮给拽住手臂拖进舞池,踩着第一个音站好。

“The first dance.”雷狮楼住他的腰,让他顺势把手搭在自己的肩上,绛紫的眼一弯,夹杂着挑衅和戏谑的眼神往边儿上一扔就轻易地点燃了其他人的怒火,奈何音乐已经响起又不能当着丹尼尔的面去捣乱,只能在旁边干站着等他们跳完。

“会跳女步吗?”

“不会!”

“那就跟着我。”

雷狮心情颇好地笑了笑,金不知道他怎么就那么开心,瞪大了眼睛,跟着他慢慢地跳着。

“这样很好玩么?”

“挺有趣的。” 雷狮勾起唇角眉梢一挑,神情看上去是肉食动物十成十的占有欲。“看啊,你的第一次栽在我手上。”

一句话的双重含义,金不用想都知道他想表达的意思,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高傲又乖戾的北非狮,在某些方面却出乎意料的带上点孩子气,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和胜负心。

“别摆出这样的脸。”收敛了半分张狂,雷狮牵起嘴角,“高兴点。”

“摆出高兴的表情让其他人更生气?”

雷狮低头看了他眼,唇妆花掉半分,眼睛半睁着没什么精力,身上隐隐有一股阴冷潮湿的气味。回想起当时金还坐在椅子上时帕洛斯将伸未伸的手,他多半已经猜出两人间发生了什么,冷笑一声。

“小猫,太贪心可是会被欲望侵蚀的。”

“大猫,你怕了吗?”

眉头一挑,金抬头看着他,笑出个气音,语尾往上一扬,三分戏谑七分无所谓。

雷狮对于爱意的口头上表达总有点难以启齿。他自认为自由不羁而无法被束缚,带上真心实意地讲出正儿八经的情话光是想想就让他头皮发麻,咬破了舌尖都说不出半句来。他不知道金是不是看透了这点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只压抑着内心汹涌的情绪哼笑一声,故作镇定而不在乎。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金重新低下头,发丝垂下渐渐掩去唇角的弧度。

 

狩猎者们围成一个圈,但他也不是没有反抗能力的猎物——恰恰相反,他手握最重要的选择权,从一开始就站在了这场游戏的制高点。

他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什么才迟迟未做决定,自欺欺人地沉溺在这段混乱而危险的情感中,被时间裹挟着缠上蛛丝和其他人相连,举手投足都会直接或间接影响到整个格局。

那欲望的深渊,让所有人都区别于真正的“人类”。我们都是野兽,遵循内心欲望的野兽,渴望鲜血和爱欲,理智在这面前就是如此不堪一击的存在。

 

一曲舞毕,金被雷狮牵着转了个圈,红裙在空中划出道漂亮的弧线,视野在旋转中凝聚成大片色块。然后举起的手被人握住,脚步停下,金抬眼,对上安迷修那双翠玉般的眼睛。

 

幕布落下剧目却还在上演。卡门游转于情人之间,还是谁也抓不住她。

北非狮露出獠牙发出低吼,哥伦比亚狼收敛爪牙小心翼翼,北极狼沉默着攥紧那双手,西伯利亚虎带着怒气与傲气搂紧了情人的腰……昏黄灯光打下,野兽和人类的界限逐渐变得模糊不清,窃窃私语或是吼叫声中只有小高跟踩在地面敲打出的声响清脆,金发和红裙在空中铺散出的华美弧度遮住所有人的眼。

 

舞会结束后金拒绝了其他人的邀请,自己一个人沿着走廊慢慢走着。除去所有华丽的包装后那股子孤寂和疲惫感重新带着月光席卷而来,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什么都不用想。

凭借以往的印象,他拉开了一间休息室的门,没想到头刚探进去就看见了个熟悉的面孔。

“紫堂?”

“啊、金!”

见人进来,紫堂幻有一瞬间的手足无措,看到他穿着小高跟就连忙起身让他坐到沙发上,神色有些担忧。

“呜啊,帮大忙了!”金把自己摔到沙发上瘫着,脚下更是利落地一甩把那双鞋甩开,靠在沙发上舒服得呼噜呼噜。

“舞会很累吗?”

“超累。”金笑了,“紫堂,我没见到你啊,你没去?”

“啊……”紫堂幻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感觉我不太适应那个氛围,所以开场一过我就出来了。”

“很好啊,下次叫我一起吧!”

“……好。”

紫堂幻偷眼看坐在身边的少年,假发刚才也被他嫌麻烦地拽下来了,刚刚及颈的金发有些反翘,脸上一层薄红。眼睛半眯着没什么精神,但眼里那湾水色依旧清澈,那袭红裙跟火似的,惹得他心跳加速。

当真是漂亮。像火像玫瑰或是长在心口的朱砂痣,没人能抵挡住他微微侧过脸对着你笑的模样。只一眼,就能让内心深处死去的情愫死灰复燃。

紫堂幻知道对金怀有旖旎幻想的人不止一个,他也没什么竞争力,但是,就算是他,即使是他——

捏紧拳头,紫堂幻等金休息得差不多后起身,偷偷在裤子上揩了一把手汗,弯下腰把一只手背到身后另一只手伸出,低着头不敢去看金的表情。

“请、请问,我可以和你跳一支舞吗?”

一句话说得结结巴巴,他只能在内心唾弃自己的胆怯而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胸腔,脸被火烧了似的连伸出的那只手都在微微颤抖。

千万不要被拒绝啊……!

紧紧闭上眼,他感觉自己过去人生中所有的勇气都在这一句话上了,根本不敢去想若是被拒绝了会是种什么样的惨状,意识模糊混乱中只听到了少年带着笑意的声音落在耳边。
“好啊。”

先前所有的忐忑和胆怯不安都被巨大的惊喜替代,紫堂幻连忙直起身子,牵住金轻轻搭过来的手。

“脚痛的话鞋子就不用穿了也可以……!”紫堂幻看着他,神情还是有些紧张,但眼神还是直直的毫不躲避。“可以踩在我的脚面上。”

金脱下鞋,光脚踩在对方柔软的皮鞋上,右手被握住,左手慢慢搭上他的背,掌心可以感受到那瘦削身形下蝴蝶骨微微凸起的形状。

紫堂幻放在一边的手机此时响起一首舒缓的音乐,前奏的提琴牵扯出无数旖旎,柔肠百转一腔深情全融化在温柔的月光中。

两人的舞步毫无章法,只是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摇晃着身体。紫堂幻搂住他腰际的手掌心炽热,步伐迈动得很小,温热而不稳的气息蹭过他的脖颈和耳际,金想象着对方红了脸的样子便笑出个微小的气音。

紫堂幻低垂着眼帘,视野里都是少年垂下的金色发丝,如水月光洒在他裸露的背上,皮肤白得好像他家门前那棵盛放的刺槐花。

这就是我喜欢的人啊。这就是,我所爱之人啊。

他自知自己条件没有其他人那么好,也知道自己性格的缺陷。但就算是胆小怯懦的他,也有着向着所爱拼尽全力伸手的勇气。

“……金。”

睫毛颤了颤,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一个微小到可以忽略的吻悄悄蹭过他的发最后落在耳尖,带红半分脸颊最后归于一声轻叹。


-tbc-


这几天争取日更!!(是个flag。

尝试了一下从没写过甚至想都没想过的幻金。啊,因为是先写片段剧情再串联的所以可能会有点bug,之后再修(。 写了一点自己对于幻幻和幻金的理解叭。

顺便一提刺槐花的花语是「隐秘的爱」「隐居的美人」,也有「朋友」的意思(笑。

渴望评论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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