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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上无尘目下空。

*私设众多的狂野情人pa。兽类设定参考小糖人的兽人学院,已授权。

*三观不正有。此章瑞金。有点雷金佩金。

*评论使我高产(大概。

*推荐BGM:Breathe Me



 目录。




第十九章 忧郁症

 

“原来寂寞的时候所有人都一样。”

金跟着电影台词念出声来,格瑞看了他一眼,那眼睛跟玻璃球似的五光十色,偏生没有他的影子。

格瑞喝了口水,没说话。

金今天带着一个“来看电影吧”的邀约就干脆利落地敲开了他家的门,拉着他不由分说地开了包薯片便就地坐下靠着沙发咔嚓咔嚓,漂亮的蓝眼睛直直盯着电视屏幕,一点都没看他。

格瑞感觉金今天有点不一样,具体是哪里又有点说不上来。要放平时,金哪会儿突发奇想拉着他看这种色调绮丽又灰暗的爱情片,说是邀约也没管过他,好像看电影只是自己想看,拉他过来不过是想要个人坐在旁边陪陪自己而已。

电影还在继续,镜头不停地推近又拉远,画面时而清晰又模糊,那种粗糙的细腻感莫名的让他想到磨砂玻璃。

他不知道金为什么突然想起要来看这种片子,也不愿意细想。

要是没记错的话,之前佩利在KTV嚎的那首都快听不出原调的粤语情歌和这部电影同名,而那只阿富汗猎犬,也对金抱有同样的心思。

手指慢慢摩挲着玻璃杯冰凉的杯壁,他听着一知半解的粤语迷迷糊糊,心脏跟着配乐在虚空中一沉一浮,莫名其妙的窒息感。

 “你持剑是为了保护所爱之人、为了保护一切所需保护之物吗?”

耳边突然想起安迷修以前问他的话,格瑞晃神了一秒。他当初是怎么回答的?——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后摇了摇头。当初安迷修看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但他自己清楚,他的一切、他手握剑柄的目的只是为了保护所爱之人。

无关苍生,那只是他一个人的阳光。只是向往着阳光的不止一人。狂徒们虎视眈眈,相互制约着使得所有人都开始患得患失。

我多想就这样一直站在他身边。哪怕是在他身后的一步也好,我只要看到他就很开心了。

 

金紧紧盯着屏幕,眼眶发红。

这电影其实是第二次看了,第一次是以前被雷狮约着去私人影院时看的,小小的电影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一片昏暗中只有屏幕发着淡淡的光,一切过于明亮和晦暗的色调都映照在他的眼睛里,仿佛深海里的漩涡,叫嚣着要吞噬一切的危险魅力。雷狮知道他在看他,但也没有回过头,只是轻轻翘起了唇角,牵住了他的手。心跳被安抚,金红着耳根把注意力重新放到电影上,最后听着咿咿呀呀的粤语红了眼眶。

电影是个好电影,结局却不是个好结局。两个人的分开过于沉重和悲伤,难定对错。一场下来他只记得那句叹息似的“不如我们从头来过”,一边觉得哪能从头来过那么简单,一边却又觉得那样也不错,纠结中被雷狮紧紧握住了手。

雷狮,雷狮。是风暴是荆棘是心口上淬了血的朱砂痣,是乖戾又骄傲的狂徒,踩碎边界狂笑着且行且歌。

格瑞,是冰川是迷迭香是落在床头的白月光,是初春时的第一滴雨,身上寄予了他年少时最美好的遐想。

佩利,是烈日是黄日光兰是没有水分的酷暑,是纯靠本能行动的野兽,有着最天真最极致也最纯粹的爱。

一场电影一首歌,三只猛兽皆因爱陷入困境,阳光暴晒剥皮见骨,仰着头掏心掏肺只能倾吐出一个人的名字。

是神的恶作剧也是咎由自取,归根结底不过一个“爱”字。

 

我是被人爱着啊,金想。但那这样看来岂不是很自私,未做选择而独占所有的爱,站在圆心看所有人都对自己弯下腰。

我并非一无所有,也不想要你们无谓的牺牲。

 

“真悲伤啊。”金开口说道,“爱原来是那么让人难过的东西。”

“不能一概而论。”格瑞想了想。

“那会让你感到开心吗?”

“会。”

“诶——”金笑了,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真的吗?”

“……对所有人来说都是这样的。”格瑞侧过脸,看他时眼尾一簇纤长的睫毛轻轻一扫,看得金心里一动,有只小鹿又不知死活地开始撞起来。

喜欢或是爱,都是能让人开心也能让人难过的情感。金自己还尚不能分辨,只知道固执地紧拽着手中所得,也不愿放手。

金不知道格瑞还会陪自己多久,如果不是恋人关系的话迟早会分开的吧?就和姐姐一样,名为人生的道路总归是要自己走完的。而无论能不能在一起,格瑞总是在自己的前方,视野里的一直都只有那坚毅的背影。

我也在努力地追赶着你啊,你不必停下来,只要稍微走慢一点让我知道你在等我就好——

“感情这东西真难懂啊。”金叹了口气,懒洋洋往沙发上一靠,头一偏就歪到格瑞肩上。眼睫毛颤了颤,从格瑞的角度看不到他的表情。

无法被定义,从某种意义上也无法去理解。光凭着本能去追逐就要耗尽一身的力气,精疲力竭无法思考,一切行动准则皆是本心。

格瑞垂下眼睑,抿起嘴角:“人本身就是感情动物。”

“啊,对我们来说不太对吧。”金笑了笑,“‘人类’是理智的存在,‘野兽’才是感情和本能的化身。”

“有些定义和分界毫无意义。”

“但实际上所有人都被这些无意义的东西束缚着,不是吗?”

“……是。”

“我只是觉得我们不必要被这些无谓的东西束缚住而已。”金撇撇嘴,“不破不立!”

听到他这样说,格瑞忍不住放缓了眉眼,唇角松了松往边上轻轻一翘。

“那个词不是这样用的。”

“我才不管呢!”

金起劲了,又凑近了几分,发尖松散着要往格瑞脸上戳。格瑞有些无奈,象征性地推了两把可金还是不管不顾的也就随他去了,鼻息间好像都是对方洗发水的香味,柠檬味的,泛着淡淡的甜。

格瑞的指尖在空中停滞了一秒,似乎在犹豫是不是该摸上去,金看到后直接就抓住他的手腕让他把手给放到了自己的头顶。

“来摸摸我的头吧,” 面对格瑞有些诧异的目光,他扬起脸笑得眉眼弯弯,“挠挠下巴我也会很开心。”

那一刻好像雨都停了阳光破开云层直铺而下,格瑞轻轻、轻轻地揉了揉他漂亮的金发,金的喉咙里也随之发出了细小的呼噜声,兽耳抖了抖,身后的尾巴一晃一晃。

目光化作春湖柔软的波浪,格瑞摸了摸他的耳朵尖儿,细小的绒毛穿梭在指间,他甚至可以感受到那薄薄的软骨和皮肉下血管奔流的轨迹。

格瑞闭上了眼,放松身体后楼住了金。

窗外细雨绵绵,他突然间就想起了自家阳台那盆迷迭香,花期到时可以剪一枝送给金。

“你种的迷迭香快开花了吧?”金突然开口。

“是。”懒得去想为什么两人的电波在此时就突然对轨接上,格瑞半眯着眼睛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他的耳朵。

“啊……”金还记得几年前格瑞小心翼翼把那植株栽进土里的模样,低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什么,但他总觉得那时藏在银白的眼睫下的眼神一定是温柔至极的。

“长得好慢啊。”等了那么久才有要开花的迹象。

“嗯。”

“紫色的花,会和你的眼睛一样吧?”

好像不太理解他这话的意思,格瑞停下动作,侧过脸看了他一眼。

“非常温柔的颜色啊。”

金直起身子看着他的眼睛,笑了起来。

格瑞垂下眼帘:“温柔吗?”

“温柔啊。”金仰起下巴凑上去,眨眨眼。

不是风暴也没有裹挟着荆棘要摧毁一切,沉静得就像月光那样的温柔。是那样温柔的紫色啊。

格瑞沉默着摸上他的脸,指腹细细描摹着他的眉眼轮廓,冰霜似的睫毛尖儿就那样一颤,金的心脏也跟着猛地一跳,心中所有的爱意就要翻滚着覆盖一切。

然后一个吻就落了下来,嘴唇相贴,格瑞握住他的手紧了几分,舌尖炽热。

温柔至极地吸吮,像雨滴落在干涸的土地,电影的背景音混合着雨滴淅淅沥沥地落下,金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亲吻上了一块冰川,可触感又那么柔软,所经历的一切都仿佛一场梦境。

对方温和的鼻息缓缓绕过耳际,那一瞬间金眼框一酸居然有了落泪的冲动。

一个吻,也只有他吻他时金才会感觉自己年少所有的懵懂爱欲在吻落下的这一刻都有了归处,冰川融化融入汲汲滴泪的眼,白月光刻入骨血,忧郁化作雾与风奔向远方,其他的一切都变得不重要起来。


-tbc-


有隐藏的雷金捏他(笑容逐渐缺德(ntm

是之前写过的《Hug me》和《不温柔》。后者地址在子博(。 啊我怎么那么多雷金捏他。里面出现的电影和歌挺好猜的因为我经常写

完结倒计时。1/3。等完结后精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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