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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上无尘目下空。

标题取自乙一的《ZOO》。

其实就是今天和可可激情讨论了一下cp,回过头看看感觉《狂野情人》里有一些描写和cp互动我还是很喜欢的……就自己节选了一些爽爽。顺便打个广告。

原文是all金向,这里分cp节选。有雷金/安金/瑞金/嘉金/卡金/帕金/佩金/爵金/幻金。

全文目录本宣




雷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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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有着和他嘴唇同等柔软的笑意,撕裂开后可见的却是足以让人胆寒的戾气与狂热到令人不愿深究的情绪,金在看到的第一秒就移开了视线,但脑海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掀起了紫色的暴风雨,心跳忽快忽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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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说雷狮对卡米尔的是血亲间的偏袒,那对金就是对爱人明目张胆的偏爱。明眼人看一眼都能从牙齿酸到心里去,偏偏本人还毫无自觉,认为此等爱意天经地义,带着目空一切的骄傲和势在必得,像是要将所有的玫瑰和荆棘都一齐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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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高跟踩在地上带动清脆的响声,金提起裙子在走廊上小跑着,过长的发丝摩挲耳廓,背部裸露的大片肌肤白得能灼伤人的眼。

雷狮早早就看见了从走廊尽头跑过来的那抹红色,像玫瑰又像火焰,裙边扬起的弧度都能轻易地点燃灵魂和一切心底的爱欲。

莫名的口干舌燥和蠢蠢欲动。

舔了舔嘴唇,他算好了距离和时间,在那鞋跟声越来越近时才假装不经意地从拐角处走出,把人抱了个满怀。

“雷狮?”金瞪大了眼睛,看得雷狮心情大好。

还是第一次见到金的女装,跟平常的样子却也没什么区别。涂了睫毛膏的睫毛忽闪忽闪,那双蓝眼睛里能飞出白鸟似的灵动。

“要是舞台剧那我还挺想看你穿宫廷裙的。”雷狮上下打量着他,嘴上那么说却也承认这身确实好看,露背的设计让对方光滑的背部一览无余,想来摸上去也是极好的手感。

“你是安迷修吗?”那股子莫名其妙的骑士情结和中世纪情怀。

“别把我跟他混为一谈。”雷狮压低了声音后显露出半分戾气来,“我只是觉得束腰和鲸骨裙很性感。”

“哦?”

“裙撑像极了鸟笼吧……”雷狮的手慢慢抚上他的腰际,掌心温度炙热,“你是否会想让我困在其中呢?”

一下子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意思后的金一下子涨红了脸,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要是让雷狮藏在裙下会发生什么事。

“鸟笼也困不住你吧,”金故意从另一层意思去解答,“什么东西能困住你?”

“你可以试试,”雷狮低低一声笑,“我给你扮演次裙下之臣。”

“受不起。”

“不好吗?”雷狮还特意戳穿所有伪装要让那欲望赤裸裸暴露在日光中,眼神都直白得毫无掩饰。

偷情似的刺激,金当然知道他想表达的意思。

“你当是我的情人么?”

“秘密情人。”雷狮把头埋到他的颈窝里吸了口气,头顶圆圆的耳朵动了动,笑出的鼻音痒酥酥的如同电流窜过心脏。

就对方那张扬狂野的作风,说得好像别人不知道两人的关系似的,金叹了口气。巴不得昭告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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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眯了眯眼,绛紫色的眸中径直印入对方的脸。多漂亮啊,足以让任何一个人心动。水似的眼睛又透彻得像冰,眼尾上挑着带出一簇睫毛,阳光落在上面都是细小的光点。

是捕猎还是互相追逐,没人愿意承认自己越陷越深。

雷狮兀然笑出个气音。

“随你。”

金离去时雷狮没有回头,只等那脚步声渐行渐远后才微微侧过身,视野里残留一片红玫瑰似的裙角。

不是小人鱼啊。他勾了勾嘴角,扯出个生硬的弧度。是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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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误喝了口酒,本身就是易醉体质的他一口过后就有点晕晕乎乎的,意识好像飘在云端又好像踩在花瓣之上,他咧嘴着傻笑,看谁都是虚影。

雷狮看着这傻小子红彤彤的那张脸,心脏好像也被那薄红灼伤了似的软了半分,放缓了眉眼,也笑了笑。他在阴影俯下身子,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可周围太过喧嚣,金瞪大了眼睛,还是什么都没听见。

“我没听见!”他扯着嗓子对着雷狮大喊,说完后自己又咯咯地笑了起来。他扬起脸,多色的灯光印入了那双水似的眼睛,晃晃荡荡的能滴出颜料似的绚丽。

雷狮就俯在他的耳边,将落未落的一个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金昏昏欲睡中那个吻还是落了下来,带着淡淡的烟味和某些无法言说的爱意,印在他的唇上。金眨了眨眼,意识清醒了半分。没有过多欲望下的这个吻总让人感觉到意外,但他看向雷狮,视野里只剩下了那双烟雾缭绕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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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觉得好笑,这时候又没什么逗人的心思,放下杯子后躺倒在沙发上,想着昨晚那个融化在灯光和酒精中的吻。

他不知道吻落下时雷狮在想什么,也不知道那时他在自己耳边说的究竟是什么。一开始的平衡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被逐层瓦解,进行到现在时一切疑惑已经凝聚为巨大的球体,包裹着肉体而思维漂浮着逝去。

一切都无从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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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紧紧盯着屏幕,眼眶发红。

这电影其实是第二次看了,第一次是以前被雷狮约着去私人影院时看的,小小的电影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一片昏暗中只有屏幕发着淡淡的光,一切过于明亮和晦暗的色调都映照在他的眼睛里,仿佛深海里的漩涡,叫嚣着要吞噬一切的危险魅力。雷狮知道他在看他,但也没有回过头,只是轻轻翘起了唇角,牵住了他的手。心跳被安抚,金红着耳根把注意力重新放到电影上,最后听着咿咿呀呀的粤语红了眼眶。

电影是个好电影,结局却不是个好结局。两个人的分开过于沉重和悲伤,难定对错。一场下来他只记得那句叹息似的“不如我们从头来过”,一边觉得哪能从头来过那么简单,一边却又觉得那样也不错,纠结中被雷狮紧紧握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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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额头抵上门板,叹了口气。过了几秒后,他才直起身子尝试着扭了一下门把,没锁,开了,他一探头就看见雷狮坐在钢琴边上,琴盖都没开,没有半点排练的影子。

不排练都不说了,雷狮更过分,直接趴在琴盖上睡觉,肩背随着呼吸的频率微微起伏,闭上眼后的面部表情跟以往相比不知道柔和了多少,刘海垂下遮住眉眼,发丝上流淌着银河,黄昏的蝴蝶就停留在他的睫毛尖。

兴许是这样温暖的色调总能让人软了心脏,金放松下来,看着雷狮安静的睡脸,慢慢翘起嘴角。

就像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也都还来不及发生,他还是那个看不见斑类魂现的傻乎乎的猿类少年,在球场上对雷狮惊人的弹跳力和速度发出惊羡的呼声,懵懵懂懂情窦未开,对周遭的一切情潮暗涌毫无自知,世界非黑即白。

金悄悄走到雷狮边上时忍不住伸手想要摸摸对方的发,可在指尖刚刚碰上那发尖上雷狮就睁开了眼,眼角弯了弯露出个笑来。

“你醒了?”金有些窘迫,手继续往前伸不是,缩回来也不是,停在半空过了几秒才讪讪收回。

雷狮眯起眼睛,白昼与夜晚交替的时间段让他的眼睛泛着种很奇妙的色泽,这是以前的金从未见过的景象。然后他笑了,带着很愉悦的语气,语尾跟着嘴角往上轻飘飘地一翘。

“你刚才在干什么?”



-未公开番外。

“那要试试吗?”金鬼使神差似的凑过去了一点,偏过头看人的眼神清澈得能滴出水来。

“……试什么?”

雷狮直起身子的动作一顿,觉得自己太没出息,为什么被他那样看着心尖就软塌塌的酸得要命,这样一想还真是有点恶心——

“接吻啊,”他笑了,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又重复了一遍,“雷狮,我们接吻吧。”



-未公开番外。

黄昏时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徐徐洒落,少年的身影纠缠成个暧昧的剪影,身后细长的尾巴弯曲又伸直,最后软软落在床上。阳光逐渐融入黑夜,那一瞬间昼夜的界限都被模糊,爱欲尽数融进唇舌通向四肢百骸。

雷狮把他放倒在床上,一点一点吻着他润泽的双唇,眼里开满了紫罗兰似的温柔旖旎,金迷迷糊糊地总想去亲亲他的眼睛再揉揉他的眼角,看看能不能洒下柔软的花瓣。

金用手臂支撑起身体去亲他,脖颈扬起个漂亮至极的弧度,睫毛美得好似蝴蝶将飞未飞的翅膀,浅金的睫毛和发尖在光下浅淡得都要透出来似的。

胸腔里滚烫的脏器一下下地跳着,雷狮再次楼住他的腰吻了下去,尖利的犬齿细细磨着他的下唇,舌尖掠夺过每一寸属于他的鲜红深渊,津液顺着未阂拢的嘴角流下,滴落在纯白衣角留下水渍。犬齿破开皮肉,铁锈味在口腔内肆虐,金不想便宜他,闷哼一声后揪紧了他身上的衣服,也咬破了他的嘴角。



-未公开番外。

雷狮,雷狮。

他张开嘴巴却念不出他的名字,只有眼泪顺着面颊流下,眼角一簇开得温润的桃花。

无法再分辨那是种什么样的情感,也不知道那来自何方,只有从尾椎处传来的电流逐渐劈开理智,带给他一种无法言说的满足感。又那么一瞬间,确实是想过,只要有他在就好。

雷狮看着他,紫色的眼睛里晕开一片水色。

多漂亮啊。他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抚过那簇浅金色的睫毛,湖水般的眼睛映出自己的样子。

他一直都是那样漂亮的一双眼睛,水光潋滟,能映出天光云影和他最向往的海洋,海平线被模糊后红日缓缓升起,一切都模糊了,有时候雷狮甚至会觉得自己能从中看见那没有他参与的过去和不可预知的未来。



-未公开番外。

雷狮低头在他的颈窝处深吸一口气,手指绕着尾根打圈儿,摩挲着那些细软的毛发,舌尖则慢慢舔上他的锁骨。

他的猫啊。圣洁又淫靡,因他痛苦且欢愉,那一切的一切都是来自于内心乃至灵魂最深处的秘密。





安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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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日光不能及之处,也有欲望顺着黑暗滋生。深藏于内心的爱意曾在月光铺洒的夜晚拨动神经牵扯欲望,再用最青涩的手法摩挲,最后在唇齿之间泄露出半声心上人的名字。


金。


安迷修没跟任何人说过他对低年级那个金发的学弟存有的暧昧心思,也无意打扰对方的生活。他清楚金身边有太多优秀而怀抱着和他同样想法的人,只在后一步的位置握紧了手中的剑默默注视。

难以描述是胆怯亦或是什么其他的情感,可能只是因为那阳光太过耀眼灼目,安迷修仅仅是站在光下就满足得想要叹息,指尖永远停留在离人一寸的位置,心中所有的缱绻皆绵延为温柔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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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气,安迷修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在格瑞走后从树上跳下,慢慢朝着金走去。眼睛一眨不眨,他暗地里捏紧了拳头,想把对方模样的每一寸都仔仔细细刻在视网膜上。

几千万年过去,野兽进化为人类,热带雨林的层层雾气混合着细小沙粒融入冰川,淅淅沥沥下起了雨。他们披上精致的皮囊生活在钢筋和混凝土交织而成的都市,露出的厉厉白齿却依旧是要将猎物吞食入腹的狠戾模样。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有时候矛盾不可调和。且永恒存在。


那么、那么——

便忠实于自己的欲望吧。


“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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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披着人类皮囊的野兽。”金走上前几步,微微仰着头看他的角度美得惊心动魄,安迷修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任由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少年将自己困在书架间,而那两条看似纤细的手臂就是兽笼四周无法撼动半分的铁架。

金咧开嘴角,露出两边尖尖的小虎牙,眼角下弯的弧度带着点狡黠。

“我们顺应欲望而生,无需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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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憋红了脸,根本说不出什么辩驳的话。雷狮说的没错,他一开始去学吉他的动机确实不纯,就是想受欢迎,可后来发展又是另外一码事。所有深情融入骨血刻入灵魂,根本无处发泄。平常雷狮听他唱歌总是嫌弃地捂着耳朵嫌太酸或是太苦,归根结底也不过从声音里透出的“求而不得”四字。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安迷修以为自己已经看得够清楚了,可每每一拨弦,唱出的声音就总是牵连着心脏,唱一句词就放一点血,一首下来就只剩下个苍白的身躯,仰头落下的最后的一个音足足重有21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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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

一说起这个名字金就想叹气。不是什么特殊的情绪,他只是觉得所有人中就他一个怀着种莫名其妙的虔诚。真跟他自身信奉的骑士道一样,表达而出的爱隐忍又温柔,总带着牺牲者殉道般的爱意,小心翼翼将所爱捧在心尖,不问过去也不求未来。




瑞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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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瑞强忍着在那一瞬间翻涌而上的负面情绪,绞紧了眉头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面容平静无波,却被下压两分的嘴角暴露了真实情绪。

今早起床时天蒙蒙亮,他在锁好门后习惯性地脚步偏移换了个道,走到隔壁的金家。秋最近因为工作出国了都不在家,他受了嘱托要多照顾一下金。而要说这个“照顾”,自然是字面意义上的,本不该逾矩。

——但也总有那么些无处匿藏的小心思会从黎明破晓人们丧失警惕时泄露半分,细细弱弱发出垂死的呜咽,渴望着救赎或是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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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念之差。但经历了几千个日夜的酝酿,爱欲爆发时便是倾巢如瀑的壮丽和不可阻挡。

金躺倒在沙发上任凭格瑞趴在他身上动作,对方微凉的唇瓣从耳廓游移到颈侧,反复的碾转吮吸后留下了暧昧的红色痕迹。金无力去想这些猛兽昭示领地一般的举动,意识早已在温热的吐息中消失殆尽而沉迷在混沌欲海之中。

格瑞亲吻他的举动太过轻柔矜持,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虔诚,就连嘴唇相碰时舌头卷进来时都是绵柔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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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金来说,格瑞是夜间冰冷的潮,是温柔的月光,也是初春时的第一滴雨。他曾在对方身上寄予过年少最美好的遐想,只是碍于最亲近的关系而无法伸出手。就像初春时湖面要化开冰,他战战兢兢地站在上面,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想要接近湖心,同时担心自己走错一步便使冰层破开、自己落入冰冷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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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仅仅一步。那冰还是裂了。换了个面,兜兜转转,他回过头来,看见的还是那张熟悉的面孔。裹挟着碎冰的春风,在月光下吹开玫瑰,轻飘飘地落在眉眼、耳廓、唇角,还有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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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以前就如此,莫名其妙的占有欲。我当然只想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但也不想让你为难。

那是不是就只能让你记住我,从肉体到灵魂,从嘴唇到心脏,从此再也不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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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瑞,格瑞。说不出口的名字在心头千转百回,好像一张口就会变成蝴蝶远飞而去。潮起潮退,月光泠泠,冰川融化缓缓落下一滴泪。

我知道你就在这里,一直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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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阳光万里的清晨,金却在格瑞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看到了月光。清明圣洁,一如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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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笑着微微弯下腰,嘴唇在凑到他莹白的发尖时停下,将吻未吻。风扬起搭在肩上的发丝,格瑞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勾起嘴角,嗅觉带来了对方身上的香味,像阳光或是海盐,一点点磨碎了卡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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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悲伤啊。”金开口说道,“爱原来是那么让人难过的东西。”

“不能一概而论。”格瑞想了想。

“那会让你感到开心吗?”

“会。”

“诶——”金笑了,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真的吗?”

“……对所有人来说都是这样的。”格瑞侧过脸,看他时眼尾一簇纤长的睫毛轻轻一扫,看得金心里一动,有只小鹿又不知死活地开始撞起来。

喜欢或是爱,都是能让人开心也能让人难过的情感。金自己还尚不能分辨,只知道固执地紧拽着手中所得,也不愿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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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好像雨都停了阳光破开云层直铺而下,格瑞轻轻、轻轻地揉了揉他漂亮的金发,金的喉咙里也随之发出了细小的呼噜声,兽耳抖了抖,身后的尾巴一晃一晃。

目光化作春湖柔软的波浪,格瑞摸了摸他的耳朵尖儿,细小的绒毛穿梭在指间,他甚至可以感受到那薄薄的软骨和皮肉下血管奔流的轨迹。

他闭上了眼,放松身体后楼住了金。

窗外细雨绵绵,他突然间就想起了自家阳台那盆迷迭香,花期到时可以剪一枝送给金。

“你种的迷迭香快开花了吧?”金突然开口。

“是。”懒得去想为什么两人的电波在此时就突然对轨接上,格瑞半眯着眼睛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他的耳朵。

“啊……”金还记得几年前格瑞小心翼翼把那植株栽进土里的模样,低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什么,但他总觉得那时藏在银白的眼睫下的眼神一定是温柔至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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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瑞沉默着摸上他的脸,指腹细细描摹着他的眉眼轮廓,冰霜似的睫毛尖儿就那样一颤,金的心脏也跟着猛地一跳,心中所有的爱意就要翻滚着覆盖一切。

然后一个吻就落了下来,嘴唇相贴,格瑞握住他的手紧了几分,舌尖炽热。

温柔至极地吸吮,像雨滴落在干涸的土地,电影的背景音混合着雨滴淅淅沥沥地落下,金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亲吻上了一块冰川,可触感又那么柔软,所经历的一切都仿佛一场梦境。

对方温和的鼻息缓缓绕过耳际,那一瞬间金眼框一酸居然有了落泪的冲动。

一个吻,也只有他吻他时金才会感觉自己年少所有的懵懂爱欲在吻落下的这一刻都有了归处,冰川融化融入汲汲滴泪的眼,白月光刻入骨血,忧郁化作雾与风奔向远方,其他的一切都变得不重要起来。

啊啊、他闭上了眼。那就是他年少所有都忧郁和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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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安迷修比起来,格瑞明显更加清楚所有事物的界限在哪儿。他不会刻意去模糊边界线,也不会过于压抑自己的情感。白月光或是夜间冰冷的潮,狼还是狼,雪白的毛发紫色的眼,温柔强大也不会去刻意牺牲。他依旧会持剑走在前方,等着他追上来和他并肩,收敛尖牙与利齿给他一个轻柔的吻,把所有的温柔都留给了十一月的阳光。




嘉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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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德罗斯眯起眼,阳光下少年露出的半截小腿瓷似的白得让人心慌,好像一眨眼就会碎裂成片,把心脏切割后留下肿胀的酸楚和莫名其妙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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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水色的眼里,只有自己的影子,像名贵的金徽章铺天盖地而来,花瓣纷纷扬扬落下后笼罩了温柔的湖。一时间水波荡漾,能看见的却只有金色的波浪。


想让他的眸中只有自己的身影。


无关其他人,他只知道自己体内的兽性叫嚣血液沸腾,每一个细胞都咆哮着涌动着“占有他”那样的情绪。

疯狂,荒谬,同时不可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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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看阳光,我来到这世上。”

“巴尔蒙特?”

“原来你知道。”不过也没什么意外的意思。

“……哼。”

“那你知道下一句是什么吗?”


像个陷阱。嘉德罗斯回过头看他,似乎在思考该怎么回答,鎏金色的眸子敛入万千阳光,亮得惊人。金却只是笑,回以他同样的注视,无畏无惧,弯起的眉眼像极了垂下的柳条,眼里酝酿着一场陈年的雨。

……算了,就算是陷阱又如何。嘉德罗斯勾起嘴角。他又何尝畏惧过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下一句是,”他凑近了几分,看金神色不改也不曾回避,更加坚定了内心的想法。

“——为了成为阳光,我祈祷于世上。”


浅色的睫毛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现出种半透明似的质感,金低垂着眼帘,等着神之子越凑越近,然后印在自己眼角一个轻飘飘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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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德罗斯的嘴唇很柔软,和他本人张扬跋扈的性格完全就处在两个极端。金闭着眼,眼角上的触感就好比被玫瑰的花瓣轻轻吻过,恍惚间都能闻到那股子艳丽又霸道的香气。

金睁眼,两人的距离近得可以看清对方脸上细小的绒毛,他直直盯着他,不知怎的又有点想笑。

肆意张扬的西伯利亚虎,脾气暴戾,看着就不好惹。没想到的是居然那么纯情,嘴唇不偏不倚的落在自己的眼角。

“嘉德罗斯,”金故意抬起脸问他,“你胆子那么小啊?”

哦?嘉德罗斯高高扬起一边的眉,眉心皱起嘴角往下狠狠一压。这是挑衅还是挑战?

“你什么意思?”

“我说,”金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句咬得清清楚楚,“你是不敢亲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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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极限了,金用手推开嘉德罗斯,看向他的眼神湿漉漉的,胸腔里心跳快得不像话。

咚咚咚,咚咚咚。

目眩神迷。

金微微扬起头,视野里嘉德罗斯逆光而立,午后刺眼的阳光模糊了边界,头顶稀疏的树叶在他身上小心翼翼投下片阴影。他看见他抿起嘴角,逆光下只有一双金色的眼睛亮得出奇。

兴许是阳光太过刺眼的缘故,他一眨眼,泪水便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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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德罗斯看他的模样觉得有趣,不知道为什么就更想欺负一下,就把手指放入金的嘴里搅动,指腹摸过尖锐的犬齿边缘,还坏心眼的去揪他的舌头,非得把金弄得嘴都合不上,口水从下巴尖滑落滴落在草地。

“呜……”

金被磨得意识模糊,挨着地面的背也印上了印子,红彤彤的一片。阳光太过刺眼,他想侧过身子,可被嘉德罗斯拉住手臂不让动,被迫面对着那双金色的兽瞳。


金突然想起他第一次见到嘉德罗斯时他也是这样看着自己,分明生得一副好样貌,眼睛大而眼尾乍然往上一挑,睫毛都是浅金色的,眼神却凶恶得要吃人。眉头一挑眨了眨眼,飞出来的不是蝴蝶是飞刀,一副唯我独尊的高傲模样,当真配得上他那百兽之王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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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被干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一簇晚樱像是开在了眼角,湖水晃晃荡荡的将落未落。

空气里有干草的味道,又干又甜。炽烈的阳光连汗水都要蒸发,金的牙齿打着颤,一阵头晕目眩后身子一抖,迎来了高潮。

嘉德罗斯紧紧扣着他的腰,看被阳光细细剪裁过后的树影铺在金白瓷似的背上,与自己以往记忆里的那双小腿产生了微妙的重合,骨节冰冰凉凉,他却只记得对方脸上那双湖水似的眼睛。

无所谓了,他想。是初春的第一滴雨,或是夏日蒸蒸而上的水汽,都无所谓了。

那滴泪终究还是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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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德罗斯盯着金花蝴蝶似的游走在舞台上,对方那次短暂的试装后便换回了校服,黑色的短裤边缘堪堪遮住膝盖,他光是看见对方露出的那截白生生的小腿就感觉喉咙发干,那天下午闻到的干草味儿又隐隐萦绕在鼻尖。

太阳,干草,太过刺眼的阳光。他低下头,想着这几个联系莫名的词语又仰起脸,眨了眨眼。

还有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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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战争,是牢笼,是一切欲望的根源。我偶尔会因为你感到恼怒,想要狠狠地撕碎你再讲你吞食入腹,但更多的时候我只想抱抱你。


嘉德罗斯俯下身,鼻尖在金的颈边蹭了蹭,幼兽讨好似的举动让金不由得一愣。

那只狂傲又嚣张的西伯利亚虎似乎不见了,他面前的只是个普通地表达着自己爱意的存在,带着他可能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隐忍和小心翼翼,鎏金的眸里的星星打碎了似的要铺满整个夏季。

金放松了表情,眼角往下一弯,侧过脸就吻上对方眼角的星星印记。期间嘴唇蹭上他那簇过长的睫毛,痒酥酥的如同被幼鸟翅尖的羽毛轻轻拂过,一时间心尖都软了半分。

衣物渐渐被褪去,金躺在冰冰凉凉的地板上,纯白的天花板占满整个视野,窗外夕阳送来细碎剪影。

啊啊,那苍白的盛夏。

金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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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德罗斯牵动嘴角对他笑了笑,嘴唇动了动似乎有轻飘飘吐出那么一个字,但金根本看不清楚。他只是在余韵过后挣扎着起身凑到他面前,睁大了眼睛看着嘉德罗斯偏薄的嘴唇,然后伸手点了点他的唇角,抱住他的脖颈,笑了。

嘉德罗斯一愣,有些僵硬地回抱住怀中少年清瘦的躯体,闭上眼听他胸腔里的跳动,直到两人的心跳都逐步趋于一致。

他想他大概这辈子都说不出口。

我对爱情一无所知,可我知道我爱你。




卡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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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走到教室,他一抬头就看见个挺直的背影站在窗前,黑发在昏黄阳光下呈现出一种奇妙的色泽,一回头就和记忆里那个略低的声线重合到了一起。

“金。”

卡米尔站在原地看他越走越近,教室的门被风顺便带上,微微偏过头后刘海轻轻扫过眼睑,海色的眼里闪着细碎的光,仿佛星河被打碎后迎风而起的碎屑落入凡尘,只一眼就能让人不自觉软了心尖儿。

两人交集不多,金只知道他是雷狮的表弟,六七分相似的长相,气质却天差地别。一个雷霆风暴似的要摧毁一切,另一个却平静无波得像是湾与世隔绝的水。

金还记得他坐在斜前方的位置,上课时脊梁挺得笔直,墨似的黑发和笔挺的衬衫领口间的后颈肤白胜雪,举手时袖口露出的手腕,还有他回过头时微垂的眼帘,眼尾一扫后露出的眼神,跟现在的相差无几。

分明炽烈又直白,却又磨得出来细细碎碎的甜味儿,能蛊惑人心似的霎时使心都变得柔软起来。

金无意去想他为什么会留在这里、是不是在等自己,只慢慢踩踏着阳光走过去。卡米尔垂下眼帘,看着他一步步缓步走来,露出的半截小腿白瓷似的直愣愣戳进心窝,踩碎一地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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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以往学习的课桌上被一点点褪去衣物的感觉很新奇,内心深处爬出的一点点羞耻拂过面颊化作红云,又渐渐被卡米尔吻得分散开来。

卡米尔的动作很温柔,微凉的指尖却总能点燃最深处的欲望,金的喉咙里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呼噜声,半魂现后显现出的猫尾一晃一晃,毛茸茸的耳尖则被他轻轻捏了捏。

他带着凉意的吻从耳尖到喉结,再到胸口用舌尖转着圈。骨节分明的手扣住胯骨,指腹慢慢摩挲着腰侧。金被他磨得浑身发抖,双腿有些难耐地并拢,睁开眼看见的那双眼微妙地闪着雀羽似的光泽,中间一根细细的竖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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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米尔的爱意跟雷狮相比隐晦三分,他印象里永远只有他那截雪白的后颈和皓月似的手腕,漂亮得不得了,落下的吻干干净净,可偏偏动作粗暴又温柔,说出的话像是糖霜,磨得细细碎碎撒在齿间。




帕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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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洛斯低笑一声。

剧目上演时金扮演的卡门当真是漂亮,红裙裙边扬起时活像盛开的玫瑰,花瓣层层叠叠地散开后显出花蕊中的美人。小高跟踩在地上清脆,金色长发一扬,恍惚间视野都被阳光占据,模模糊糊间能见到的只有湾月牙似的湖水。

太漂亮了,美得让人心碎。那一瞬间什么界限都被击碎,性别或是什么的局限都在那样的美丽面前显得没有一丝一毫的说服力,一切刀剑都比不上那双画了眼线的眼。

帕洛斯就坐在后排的座位,看着那少年在台上游走,所有人都抓不住他,背景音下只有他的笑声能带来点实感。

最后几个转圈,裙边飞扬露出那截白瓷似的小腿,他微微闭上了眼,在唐·豪塞的剑穿胸而过后伸长了手臂往后一倒,顷刻间花瓣纷纷扬扬,像是蝴蝶吻上玫瑰再为他下葬,脖颈和手臂的弧度都美得像是圣桑笔下的天鹅之死,惹得人心尖一颤。

表演结束后现场沉寂了几秒钟后才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帕洛斯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原来那么漂亮的吗?那种,向上拼命伸展着要打碎一切桎梏的生命力,在烈火和苦难中逐渐变得完整起来。

他原来是这样漂亮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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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洛斯偏过头看他,对方涂得鲜红的嘴唇活像童话里的毒苹果,闪现着某些不正常的光泽,粘着化妆品特有的脂粉味儿,厚重、粘腻腻。

可偏偏那张脸只是薄薄擦了层粉,光是眼线笔在眼尾处画上一笔,往鬓角斜斜飞去,就平白添了几分戾气。

化妆品做就的假面。他想着,压低了声音笑,食指指腹轻轻按上金的嘴唇。

“嘘。”

手指极具暗示性地在下唇游走,帕洛斯眯起眼看人的表情活像盯上猎物的蛇,火红的信子化作毫不掩饰的目光游走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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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连你自己可能都不了解自己。”

“那你就了解了?”金扬起脸,嘴角一抿,眼尾上挑后硬生生扯出几分戾气来。

“不。”帕洛斯弯下腰凑近他,温热的吐息舔吻过他的耳廓,几欲实体化作信子往更深处探去。

“——但我至少知道你的欲望。”

猫科动物柔软的身体和男性硬邦邦的肌肉很诡异地结合在了一起,帕洛斯着迷地抚摸着金背后裸露的那一大片肌肤,指尖探入边缘半分。

“现在不怕被我咬断喉管了?”

金用手轻轻撑着他的胸膛不让他过于靠近,但也没有什么拒绝的意思,偏过头看人的眼神带上半分戏谑,拉长了的眼线似是长矛能把人给钉死在上面。

帕洛斯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但我觉得还是遵从自己的欲望比较好。”

手从胸口慢慢上移搭上他的肩膀,金对着他笑,长长的假发垂下来发尖扫过帕洛斯抚在他背上的手,眼角金粉闪着细碎的光。

银环蛇收敛了尖牙,慢慢吻上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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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被吻得迷迷糊糊,分开后眯着眼睛看见对方低垂着眼帘,银白的眼睫下就是双浅金的眼,颜色绮丽得好似在瞳孔深处有金色的曼陀罗在盛放,只一眼就能让人沉溺。

是伊甸园的那条蛇啊,金想。引诱着让人吞食禁果,毒牙滴落下致命的糖浆,蜜语下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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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像是顺理成章又像是刻意拿捏好的陷阱,金趴在冰凉的桌面上脸烧得厉害,细密的泪花模糊了画得凌厉的眼线,眼尾泛着点点软红,昏黄光线下唯独一双蓝眼睛亮得惊人。


“去往极乐吧,”他说,“朝着天堂的方向直奔而去。”

喉咙里笑出个细小的气音,金闭上眼,眼睫颤动洒落一地阳光。




佩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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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

“诶?”金一愣。即使先前就察觉到了这个走向,但他也没想到这直球来得那么快。

“我成绩不好也不喜欢学习,帕洛斯老是说我傻,我也觉得我傻,没有其他人那么聪明,但是一直以来我都在想一件事,为什么我每次见到你时会那么开心呢?又开心又难过,心脏咚咚咚地跳,难受得不得了。我想了很久很久……金,我想我现在知道那个答案了。”

金微微睁大了眼睛,没想到这个傻乎乎看起来缺根经的大狗会突然向他表白,还那么认真。说出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下定了决心从嗓子眼里一个个挤出来,虽然是直视但眼神总有点害怕被拒绝的小心翼翼。

“金,我喜欢你。”佩利深呼一口气,告白说出口后好像卸去了所有重担,身子一下子都轻盈了,连带语尾都轻飘飘的要散在空气中。

“……是不要结果也可以没有回应的喜欢。”

“我很笨,不会说漂亮的情话,喜欢你大概是我除了打架唯一能做好的事了。”

“所以、请让我喜欢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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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这种事不需要征求他人同意啊。”

“我想我对你的喜欢光明正大!”佩利捏紧了拳头大声嚷嚷,金和他对上视线,对方玫色的虹膜像极了一场瑰丽又荒唐的梦境,直直地拉着他往下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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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还在下。佩利的视野里全是少年白得晃眼的肌肤,线条美丽得好似春天的山脊,充满生命力的律动。他突然间就想起来以往在学校见到时对方那明晃晃的笑容,短裤下的半截小腿,还有风扬起时衬衫贴在身上显出的腰线。

那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妙并令人心生向往,想要去追逐去占有,让他染上自己的气味再划分入自己的领地。

迟钝如他也知道金有很多人喜欢,自己跟他们相比没什么优势,这份爱意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再被看见——

那就用尽所有的力气来铭记住这一刻吧。至少在这一瞬间,你永远属于我。




爵金

银爵叹了口气,鼓棒在指间转了转后轻轻敲了敲擦片。

他和金接触不算多,但好歹也算有交集。小斑虎猫美丽又强大,着实耀眼,他的目光也曾随着对方的身影而移动过,但和其他人不同,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位置和所有的布局。

界限在这里,那他就不会越界,站在边缘看看就行。其他人的选择是他们自己的事,他无权干涉,只是稍微动一动看见的那阳光还是如此的耀眼并让人想要接近。他认为自己够理智了,只是也曾在某个夏日,阴影细碎铺在少年白瓷似的肌肤上,他低垂着眼帘就能看见对方领口处露出的锁骨。

像是幼鸟伸开羽翼后显露的那两条细细的骨骼,他想。

然后金抬头看着他,浅色的睫毛在眼睑处投入片羽色的阴影,一双水似的眼,波光粼粼印入世间模样,总让他想起自己儿时丢失的那颗玻璃球。

像水又像是玻璃,那样透彻的蓝色。

本以为已经死去的心脏一点点地在露水的滋润下活了过来,逐渐跳动着恢复生机。银爵垂下眼帘,感受着心脏处传来的悸动。

咚咚、咚咚。

金发的小斑虎猫不明所以地偏过头,他便顺着风势微微弯下腰,吻上了那双湖水似的眼睛。


那就是谁都无法逃脱的十八岁。




幻金

紫堂幻偷眼看坐在身边的少年,假发刚才也被他嫌麻烦地拽下来了,刚刚及颈的金发有些反翘,脸上一层薄红。眼睛半眯着没什么精神,但眼里那湾水色依旧清澈,那袭红裙跟火似的,惹得他心跳加速。

当真是漂亮。像火像玫瑰或是长在心口的朱砂痣,没人能抵挡住他微微侧过脸对着你笑的模样。只一眼,就能让内心深处死去的情愫死灰复燃。

紫堂幻知道对金怀有旖旎幻想的人不止一个,他也没什么竞争力,但是,就算是他,即使是他——

捏紧拳头,紫堂幻等金休息得差不多后起身,偷偷在裤子上揩了一把手汗,弯下腰把一只手背到身后另一只手伸出,低着头不敢去看金的表情。

“请、请问,我可以和你跳一支舞吗?”

一句话说得结结巴巴,他只能在内心唾弃自己的胆怯而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胸腔,脸被火烧了似的连伸出的那只手都在微微颤抖。

千万不要被拒绝啊……!

紧紧闭上眼,他感觉自己过去人生中所有的勇气都在这一句话上了,根本不敢去想若是被拒绝了会是种什么样的惨状,意识模糊混乱中只听到了少年带着笑意的声音落在耳边。
“好啊。”

先前所有的忐忑和胆怯不安都被巨大的惊喜替代,紫堂幻连忙直起身子,牵住金轻轻搭过来的手。

“脚痛的话鞋子就不用穿了也可以……!”紫堂幻看着他,神情还是有些紧张,但眼神还是直直的毫不躲避。“可以踩在我的脚面上。”

金脱下鞋,光脚踩在对方柔软的皮鞋上,右手被握住,左手慢慢搭上他的背,掌心可以感受到那瘦削身形下蝴蝶骨微微凸起的形状。

紫堂幻放在一边的手机此时响起一首舒缓的音乐,前奏的提琴牵扯出无数旖旎,柔肠百转一腔深情全融化在温柔的月光中。

两人的舞步毫无章法,只是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摇晃着身体。紫堂幻搂住他腰际的手掌心炽热,步伐迈动得很小,温热而不稳的气息蹭过他的脖颈和耳际,金想象着对方红了脸的样子便笑出个微小的气音。

紫堂幻低垂着眼帘,视野里都是少年垂下的金色发丝,如水月光洒在他裸露的背上,皮肤白得好像他家门前那棵盛放的刺槐花。

这就是我喜欢的人啊。这就是,我所爱之人啊。

他自知自己条件没有其他人那么好,也知道自己性格的缺陷。但就算是胆小怯懦的他,也有着向着所爱拼尽全力伸手的勇气。

“……金。”

睫毛颤了颤,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一个微小到可以忽略的吻悄悄蹭过他的发最后落在耳尖,带红半分脸颊最后归于一声轻叹。





-fin-?


附赠一小段:

雷狮,雷狮。是风暴是荆棘是心口上淬了血的朱砂痣,是乖戾又骄傲的狂徒,踩碎边界狂笑着且行且歌。

格瑞,是冰川是迷迭香是落在床头的白月光,是初春时的第一滴雨,身上寄予了他年少时最美好的遐想。

佩利,是烈日是黄日光兰是没有水分的酷暑,是纯靠本能行动的野兽,有着最天真最极致也最纯粹的爱。

一场电影一首歌,三只猛兽皆因爱陷入困境,阳光暴晒剥皮见骨,仰着头掏心掏肺只能倾吐出一个人的名字。

是神的恶作剧也是咎由自取,归根结底不过一个“爱”字。



原文还有微量的凯金/埃金/艾金/秋金。本子单独收录的雷金番外里有些描写我也蛮喜欢的,就偷偷放了一点。不影响吧毕竟全文一万字都是肉,这里只是放一点描写而已2333

选的很杂,都是个人喜好(。

描写狂魔了解一下。尤其喜欢安哥和瑞哥的描写~对用情至深的人更为偏爱。

发这个一方面是自己爽,一方面也是顺带打个广告。预售刚开不久,套装(本子+两张明信片+五款挂件)还有货,附赠两张明信片的单本也还有余本,大家感兴趣的可以考虑入一本啊噫呜呜噫,也不贵。没有钱的可以去转载本宣拼拼运气哇,我真的不想吃土(跪倒。

本宣在这里!不好看我直播吃书(……

占tag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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